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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星期某日背着单反独自走过建设六马路。在一片即将拆迁的空墟楼宇中发现这张旧照片。

    照片已经斑驳,钉照片的铁钉也已生锈,显示出时光感。照片中的女孩儿抿嘴笑,有点美丽,十分抢眼。

    不知道这张照片摄于何时,而这女孩儿又在哪儿了呢?

    物是人非,今非昔比,人去楼空,这类的成语不胜枚举。生活中我们也常常有这样的感觉。

     

    唏嘘,是上周末的RICE招新和今日RICE全员大会之后一次又一次涌现出的感受。

    两年前自己去面试时的情景都还记得清楚,奶奶云哥哥Bon恶魔aT小宁还有许许多多ricer一众人扎堆在小小的面试摊位后面。而今年,尽管报名表上的题目都仍类似,他们却都不在了。

    {他们都老了吧?他们在哪里呀?}

    今天全员大会上墨鱼放着ppt给09新米介绍老米们和骨灰级元老,有点唏嘘,有点感动,有点怀念,有点为他们骄傲。云哥哥在澳洲,Bon和Jacky在法国,cong在荷兰,小宁在深圳,安巴姐也即将毕业了……Ricer们散布在世界的各个角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向,都在努力地生活着。

    {我们都一样,各自奔天涯。}

    再贴一次Rice昔日全家福,摄于08年9月20日米仓正式落成当日。

    我们都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 消失中的城市角落  - 「 那些定格的瞬间记下的是什么

     

     

     

     

     

     

    零九年十月。广州建设六马路。

    拆迁破败中依旧看得见文艺气息。

     

  • 再见夏日  - 「 絮絮叨叨

    十月中旬,虽仍不能真正称得上秋凉,但至少已经不再酷暑难当。早晚时分有了薄薄的凉意。天黑得越来越早。

    再见夏日。

    但愿我也能够坦然且真实地说出,再见坏心情。

     

    上一篇日志以后,谢谢不少朋友的关心。想起孙燕姿的一句歌词,{世界,有时候孤单得很需要另一个同类}。还有利物浦温暖得让人感动的——You will never walk alone.

    这世上没有唯一只让你承受的情绪。但也许你只能独自承受。

    “我知道你描述的理想状态:两人互相支撑不论疲累。但如果无限地彼此拉扯,反而更容易耗尽气力……我们都是成年人,有些问题需自己面对,这和爱不爱一点关系都没有。”林先生曾跟我说过这样的话,在我莫名拧巴纠结、不眠不休地折磨自己也折磨着他的深夜里。

    但就像溺水的人无法抓住自己的头发自救一样,我除非学会游泳,否则不能自救。

    事实证明,阅读和看电影是有用的,至少对我而言是的。在这段波波折折的情绪低落期里,我看完5本书2本杂志4部电影,还有同时仍在追的4部剧。

    吕克贝松说过,电影不是济世良药,它只是一片阿司匹林。对我来说,书籍也是一样。而对有些人来说,可能是音乐、绘画、运动或睡眠。

    它们能够让我暂时忘却,让我宁静。类似安眠药或镇静剂的功效。

     

    前两天我遇见一个高中舍友的初中同学(真拗口),谈及我们共同认识的那个女孩子,这个她的初中同学说初一的时候她还是很活泼很可爱的,不知道为什么,就看着她变得越来越静,好像越来越不快乐。我有些质疑。在我的印象里,那个女孩子看了很多书,并且一直厚积薄发地看着,大多数时候在大多数场合少言寡语,很随性很专注地活在自己与书的世界里。那么,谁说她就一定不快乐呢?也许是她在书里找到另一个天地,成长为静水流深宁静致远的女子。至少,我希望她是快乐的。

     

    一直在追的美剧《实习医生格蕾》里,主角Meredith Grey形容自己dark & twisted。但尽管分分合合,Mcdreamy始终love & accept her。

    是呀,承认和接受自己又何妨,我从来不是爸爸妈妈所期望的活泼开朗又阳光的女孩子。

    {我知道你爱我并不是,因为我是个乖女孩。}

    林先生,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有向日葵气质的。呵呵。

     

     

  • 为什么我很难写出快乐的博文  - 「 絮絮叨叨

    八天的假期结束了,我们又回归到各自的生活中去。

    假期前的计划大多没有完成,用“计划赶不上变化”来安慰自己也不那么奏效。

    近来状态不够好。心情总是起起伏伏,浮躁不安的时候居多。身体上的痛时不时地折磨折腾一下我。和林先生的关系也像心情一样时好时坏反反复复。

    对托福我还不够努力,对感情我还不够争取,对时间我还不够抓紧。

    [我拥有的都是侥幸啊,我失去的都是人生。] 张悬唱得很残酷。

     

    这几天我在反思,为什么我很难写出快乐的博文?

    回看曾经记下的那些,我总看到悲观消极怯懦的自己,或是拧巴抑郁的回忆心情。

    有时真拿你没办法啊,拧巴的ANY。

    新年愿望忘记了么,说好要更乐观更简单的,十月了,却一点长进也没有。

    强迫症似的有点自虐。为什么总要深化不愉快的记忆?为什么总要沉溺痛苦?

    控制自己不被黑洞吸走是很难,但难道反反复复让自己不快就易?

     

    我想要删掉上面的所有,重新开头写点开心有趣的事情,可是这么一来我却似乎什么也写不出来了。

    我又顿然产生挫败感和无力感了。

    这些言而无物的东西从来没有主题,也不能衍生出什么意义,甚至对于自己也没有。

    它没能让我更乐观,也没能让我更快乐。它没能教会我怎样更好地生活。

    我的生活看似仍在轨道内平稳地行使,可时不时地,我觉得其实内里已经一团糟了。

    而我但愿这只是暂时的,或者只是因为生理期的荷尔蒙紊乱造成的悲观主义泛滥。

    请允许我颓一会儿。躺一会儿。闭上眼睛假装天黑一会儿。

     

    我觉得应该花更多的时间多读一些书,多看一些电影,多拍一些照片。

    少一些胡思乱想。

    让自己的内心更清静更安宁。

     

     

  • 列书单  - 「 聆听和阅读

    我发现这些年看过的书渐渐有了其特定的轨迹。

     

    少时偏爱的安妮宝贝张悦然已然远去了(我是不是有点早熟?),我发现自己已经再受不了那些“棉布白裙拍打在小腿上奔跑着的清瘦凛冽的女子”,再无法为那些“飞蛾扑火般微笑着向他走去的爱情”落下泪来。

     

    现在看到这些只会发笑或感到腻烦(对不起,我相信当事人还是刻骨铭心痛彻心扉的。这再次印证了“爱情中没有感同身受”这一论题。),大概类似的爱情被刻画得太多,终于乏善可陈。

     

    想来十四五岁时自己也写过很多酸不拉唧的文章,还经常被老师叫起来读给全班听,令约摸五年后的我都忍不住脸红了。初三时有个很受我尊敬的语文老师就诚恳地建议我多读一些梁实秋等人的杂文论理文,如今我终于理解了老师之意,大概是被我的若干文章酸掉了牙齿,不忍眼睁睁地看我继续伤春悲秋去。不过这不能怪我,主要是受年龄的局限性和新概念作文等的熏染影响。

     

    拒绝酸腐!拒绝晦涩!

     

    虽然我有时还是忍不住会写一些近酸腐的东西,但事后我也总是会反省和鞭挞的。

     

    如今喜欢的是王小波许知远连岳昆德拉毛姆德伯顿等(就是不想用顿号隔开~)。列了一排惊异地发现全是男作家,不行,我还欢喜龙应台(呃,也有点中性)。那算上旧爱吧,杜拉斯和陈丹燕。北京女病人庄雅婷和麦卡勒斯也还行。

     

    刚看完的是阿兰·德波顿的《爱情笔记》和庄雅婷的《爱你就像爱生病》。(捂脸。我怎么竟看情情爱爱的东西。。。)

     

    正在看的是村上春树的《当我谈跑步我谈些什么》和饭饭的《路上有惊慌》(此类书被林先生归类为“大便书”,即适合在马桶上看的书)。

     

    准备看的是尼尔·伯兹曼的《娱乐至死:童年的消逝》和梁文道的《我执》。

     

    有好书看是多么幸福的事情。(特别鸣谢林先生向我源源不断地提供精神食粮)

     

    即使仅是列书单也感觉幸福。